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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会

 *自娱自乐产物

*笔力不行,严重OOC了QAQ

*蒂芙尼酒会的白宇是朱砂痣本痣了ww



   
        酒会的灯打得暗,这有些恼着沈巍。他看不清赵云澜的脸,影影绰绰只打出了个大概轮廓在他的眼里。不过也不是那么糟糕,沈巍想,毕竟昆仑君那双包含着万物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愈发地闪烁着光。他坐在一堆领导中间,主导着一桌子的酒,俨然比身边的领导还有范儿。可这会儿他有些沉默,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酒杯沿上,无意识地摩拭着。被笼在灯影里的眼神只轻飘飘地落在红色的酒液里。
        他在想什么?沈巍被他突然的沉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他发现我了?这个念头让沈巍惊出了一身冷汗。睥睨天地的斩魂使这会没法儿镇定,特别是在赵云澜面前。
        赵云澜其实注意到了,有一道眼光一直粘在他身上,那其中包含的情感浓烈到不需要对视也能让他感到背上的热度。那道目光的主人像是认定了他注意不到一样,背上热度越来越高,让他错以为他后背的衣服是不是已经烧起来了。那道目光愈发地肆无忌惮,一寸一寸的灼着他的皮肤。终于,赵云澜再也忍不住,端起酒杯,径直走向那道目光的主人。一步一步,赵云澜靠近一步,沈巍便不自觉地退一步,直到后背撞上墙,无路可退。赵云澜感觉到,在他动身的一瞬间,那目光便像被烫着了一样,惊惶地收了回去,取而代之的是不敢再抬起来的目光和微颤的睫毛。一步一步,赵云澜有心吊着沈巍,步伐慵懒缠绵,黏黏糊糊的数着步子靠近。赵云澜突然向前一步伸手握住沈巍的酒杯,带着沈巍的手喝了一口杯里的酒。然后玩味地欣赏着眼前人乱飘的目光和红透的耳尖,可是为何本来没什么颜色的唇瓣更加苍白了呢,赵云澜一眨不眨的用眼睛表达着他的疑问和情绪。
       沈巍手上的酒杯经不住斩魂使的握力,颤颤巍巍的,“啪”,酒杯碎了,惊醒过来的沈巍在酒杯碎掉的同时逃掉了,还“好心的”带走了玻璃碎渣。沈巍手里紧紧捏着那些玻璃渣,血攀上了玻璃,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,像极了赵云澜就着他的手喝下去的酒液。他瞬移回了黄泉之下,想他那自出生起就没有的魂魄,应该是出走到赵云澜那,便决心抛弃他这个主人,再也不回来了。
        这些玻璃碎渣似是还留着赵云澜指尖的温度,沈巍紧紧攥着,像是感触着赵云澜的温度,他眼神直直射进黄泉之下千丈之地的空气中,却并没有装进这大不敬之地的一丝一毫黑暗。
        赵云澜看着消失的黑雾,咂咂嘴,眨眨眼,突然脑中空白了一瞬,回过神,唇边还留着在沈巍杯中喝的红酒。他挠挠头,失忆般想不起自己为何在这里,酒座上有人在扯着嗓子叫他,他舔舔嘴唇,舔掉了那酒液,他换上笑脸,迎了过去。
        黄泉下,沈巍手中的黑雾渐渐散去,他看着另一只手上的玻璃,空空的眼神聚焦并柔和下来。下个百年又有了一丝念想。

我随便写写,路过的人随便看看,别往心里去。



      眼睛会透露太多的情绪,但人大多数时候是意识不到自己眼里翻涌的情绪。对着镜子,看着自己那张毫无生气的脸,比面具还不如,哪儿看得到;对上了那人的瞳孔,那情绪怕是一丝一毫都不敢显露,把那情绪从心上压下去,压到眼底,又倒流回去,反反复复。
       侧过脸去了,留着个背影了,目光挪走了,才敢慢慢一点一点放松一下,让那情绪出来透口气——也是,那人若不大发慈悲能让呼吸一口新鲜空气,那怕是要给活活憋死——可谁在乎呢。
       目光能透露的太多了,你想着。那只能闭上眼了,不,怎么能把眼睛挖了呢,那人看着无法无天谁都不怕,内里胆小着呢,别吓着了。
       闭上眼了,却比睁着眼看的还清楚,连迎着光才能看见的细绒汗毛,都毕现在一片黑幕中。闭上眼,一个念头兜兜转转,时间流逝越发缓慢,渐渐呼吸也平缓下来,连带着胸口小幅度的起落——便连时间都不存在了。
      梦来了,睁开眼想满眼都是那人,闭上眼也想着的是那人,梦里如何不会有那人呢。
       如此,沉在睡梦中的时间越发长,自己的记忆一点点勾画出的那人越发饱满鲜明,上天是仁慈的,给了足够的生命让你能够用来挥霍——骗谁呢,这漫长的生命,哪算是活过。
       睁开眼,是断不会有那人的。那如何,见不到,便睡着,梦是极好的,它由心底丝丝缕缕的情编造,只存在你脑海里,谁也不能夺了去。这是恩赐,与那人没有联系的时候,这一抹虚影是解药,也是让人上瘾的罂粟果。
       于是不愿醒,把梦当成现实活着。那人在身边,满是那人的气味,把这小小一方的梦境占据的满满当当——当然,这里面没混得一丝你的气味。那便这般睡着吧,即使是被魇着。
       终是被那恼人的刺眼阳光照醒了。眼睛涨着难受,酸涩感涌上来,泛起生理盐水,也是舍不得怪这阳光,也舍不得挪开眼。这就是那人啊,耀眼,温暖,抓不住,无声无息侵占了你的所有,却摸不得,留不住,甚至碰不到——也怪不得即使是想梦的久一些,还是不忍拉上帘子。梦是那人,阳光也是那人。虚幻是那人,打破虚幻的也是那人。